文學館 > 冷暮七月 > 第二百二十六章 事情

第二百二十六章 事情


    武成緒微愣,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也明白了七月說的是什么意思,和親公主自然是要嫁人了,而且所嫁之人一定是皇室子弟,這也是他選擇七月的一個重要原因,名正言順。
    “自然,蕭陽公主的親事,是蕭陽公主的事情,和武成緒有什么關系呢?只能作為朋友擔心你的幸福,不過,我們這些朋友也不能干預你的婚事,更何況上有太皇太后和皇上,下有蕭陽公主從唐暮帶來的各階官員,我們這些都是不相干的外人,不過,我倒是有點兒八卦心思,蕭陽公主提起這事兒,是已經有了可以發展的對象,還是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武成緒連忙表示這件事情和他沒有任何的關系,甚至還打趣七月是否已經有了意中人,才會這樣著急的問清楚了。
  七月便武成緒翻了白眼兒,心想,這人怎么突然就像換了一個人,看來八卦的心不止女人有,連男人都是有的,不然武成緒那一件好奇的問自己做什么,反正武成緒在她心里的形象是跌落到了谷底。
    “你問這些做什么?不過是提前兒給你敲一個警鐘,要一個承諾,若真是到了那個時候,你卻百般刁難,那我該怎么辦?總不能隨隨便便的將另一邊就此拋下吧,你說,是吧?”七月含笑問道,她又不是傻子。才不會上了武成緒的當,就這么三兩句話就想問出她心底的話,武成緒也太不把自己當成一回事兒了。
    七月閉口不提,武成緒也不能打破砂鍋問到底,這件事情只能就此揭過了,武成緒和七月都下意識的不去提這件事了。
    武成緒摸著鼻尖訕訕的說:“這不是關心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整個罕都都對蕭陽公主的選擇很好奇啊,我自然不例外了,畢竟我也是吃瓜群眾,誰都喜歡聽聽八卦、看看熱鬧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傳出去的!”
    七月無語,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說:“你這八卦因子是從哪兒遺傳來的?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么八卦的‘男人’,你簡直就是太無恥了,這樣的事情都來打破砂鍋問到底了,如果我說了,明日是不是整個罕都都傳遍了本公主的意中人是誰?”
    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武成緒,她發現自從兩人談攏后,武成緒就變了許多,高嶺之花突然掉下神壇,整個人都越來越有一種無賴、痞子的即視感,更是令七月頭疼不已,拿他沒有辦法。
    “我可沒有想著傳出去,你可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明明是一件嚴嚴肅肅的事情,在你眼里怎么就那么難堪和尷尬了,反正我是沒有那個心思的,你不愿意說那就別說了,我還不至于非得知道不可!”武成緒郁郁的說,他也知道無論是怎么問都問不出來什么,只得算了。
    我才不相信你說的話呢,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家伙,就武成緒現在這性子,保準一知道就會和虞蕭狼狽為奸,傳得沸沸揚揚的,這件事情,牽扯得太多太廣了,無論是誰,她都必須緘口不言,七月腹誹道。
    “好了好了,這件事情就此揭過,誰都不許再提起了,還有,你可不能出去亂說話,你也知道,我的婚事牽扯的不止是我自己,那個人疑心重重,若是這件事情傳出了風聲,那一位就該寢食難安得有動靜了。”七月鄭重其事的說,即使對武成緒很放心,也不得不再交待一番,畢竟這是很嚴重的事情。
    武成緒好不情愿,自己想知道的感興趣的事情沒有弄清楚,反而還被勒令封口了,這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既然我們已經是盟友,我這兒有一件事情,我認為有必要告訴你,忠義伯府郭家的郭然,也就是青云書院成家的成清沅的表弟,你應該是知道的!”七月緩緩的娓娓道來,她要把郭然的那件事說了。
    雖然武成緒不知道七月提起郭然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也默默的點頭,沒有質疑,這就是他對七月的信任,他相信能讓七月注意的人和事情,一定不會是無能或者毫無用處的,七月的眼光不會差了。
    看著武成緒點頭,七月繼續說:“忠義伯府與我的恩恩怨怨,整個罕都的人都清清楚楚,太子不會是我的良人,我與太子殿下的婚約已經解除了,甚至還鬧了很多的不愉快,忠義伯府是皇后和太子的后盾,我們要想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那就必須各個擊破,而我的第一個選擇就是忠義伯府,我要讓忠義伯府徹底消失在靳國,沒有了忠義伯府的皇后和太子就是如履薄冰,你覺得怎么樣,可行還是不可行?”
    武成緒眼睛一亮,聽了七月的話,武成緒不是不心動,只是他想得比較多,忠義伯府不是想要拔除就能拔除的,繁榮富貴了上百年的傳世簪纓世族,他的底蘊,恐怕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這件事情的確是振奮人心,你說得也面面俱到,只是,想要做到卻是難上加難,拔除忠義伯府并沒有你想象中的容易,這兩年,忠義伯府才漸漸的有了衰退的跡象,它卻是存在了上百年的大家族了,更是不知道出了多少位皇后、寵妃,所以,我們的想法還是太簡單了。”武成緒反駁說,他是靳國人,對于忠義伯府郭家的情況,他比七月清楚了解多了,他并不同意七月的想法和決定,在他眼里,這就是冒險。
    其實,武成緒心中也是希望著七月的想法能付諸現實,只是他太清楚郭家的事情了,才深深地明白其中的不容易。
    “你說的我自然明白,想要一次就將忠義伯府打下地獄是不可能的,我也從來沒有想過這不切實際的想法,我要的是一次次慢慢的將郭家從天堂拉入人間再推向黑暗的地獄黃泉,你放心吧,那一天是不會遙遠的!”七月面帶笑容的說,她心里早就已經想過無數的可能,卻就是沒有失敗的可能。
    武成緒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可是看見了七月嘴角微微上揚的笑意還略帶著狡黠的味道,他突然覺得也許七月是有了什么絕妙的計策,于是,生生的將已經到了自己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你是否已經有了想法?看你胸有成竹的樣子,我總有一種我說了那么多都是廢話的感覺!”武成緒笑嘻嘻的問,湊到七月的跟前兒一臉了然的看著七月,眼珠都不帶轉一下,還一臉的興奮和驚喜。
    驚得七月連忙拍拍胸脯,心想嚇死我了,武成緒這么大的人了都還毛毛躁躁的,激動就激動唄,干嘛要突然把自己的一張大臉湊到自己的跟前兒,這不是故意的嚇唬人嗎,也幸好自己平日里就膽子大,才沒有中了武成緒的詭計。
    “趕緊把你的大餅臉摞開,擋住我的視線了,你這臉也是真大,我連窗外的美景都看不見了,這不就是說明整個窗戶都裝不下你的大臉嗎?”七月連著后退了幾步才略帶嫌棄的說,語氣更是十分的著急。
    武成緒氣急,自己這一張俊朗風流、英俊瀟灑的臉在七月的眼里竟然成了大餅臉,武成緒默默的摸摸了自己臉,越加的發現是七月的眼光越來越不行了,就自己這一張臉,至少能迷倒萬千少女。
    ““對對對,你那皮囊,令罕都無數的”女人癡迷,只是,這似乎與我們要說的事情沒有任何關系吧?武風流?”七月邪笑著說,心里更是對武成緒有了很深的認識,這原本規規矩矩的人還有兩幅面孔!
    七月壓根兒不理會武成緒忿忿的模樣,自顧自的喝著茶盞中的云霧茶,她可沒有心思去管武成緒怎樣了,不過,余光還是若有若無的落在了武成緒的身上,看著他義憤填膺的模樣,也是一大樂趣。
    “言歸正傳,把那件事情先說好了吧,我決定的那件事是不會有改變的,忠義侯府必須是第一個拿出來開刀的,我要讓罕都,甚至是整個靳國的人都知道,我蕭陽公主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你懂嗎?”七月鎮靜的說,她看著武成緒眼神堅定,更說明了她的這個決定是無法改變的,也無人能改變。
    武成緒只是眉間微蹙說:“既然你都已經決定了,那也一定有萬全的辦法吧,不然,我們現在說的一切都是枉然,雖然我并不贊同將忠義伯府當做首當其沖的對象,但是我也不會反對你的這個決定,其實,仔細想想,你說的也不無道理,罕都的家族又有哪一個不是傳承了數百年的名門望族呢?當然,除了那些已經沒落的破落戶貴族,只是這些你壓根兒就看不進眼里吧,即使對付他們是很容易的!”
    他也仔細想過了七月提出的建議的可行性,即使心中還是提心吊膽,他卻對七月有無比的信任,心里不斷的勸慰著自己,七月一定是有想法的,一定是已經有了解決的方法,不然她怎么能那么的信誓旦旦。
    “只要是人都會有弱點的,郭家自然也逃不開這個定律,你也知道,郭家的世子夫人可不是一個一般人啊,她和郭然的關系是水火不容,幾個月前,我也剛到靳國不久,好像是已經仙逝的成小姐的忌日那日,江氏曾經派人在西山圍殺過郭然,卻被去西山別院游玩的喬預給誤打誤撞的救了,還路遇了回京的邵陽大長公主,才撿回了一條命,那江氏就是忠義伯府的禍源!”七月掩嘴淺笑,眼中都帶上了肆無忌憚的笑意,她的聲音自信中又帶著張揚。
    其實,自從上次和忠義伯府有了沖突后,郭家世子竟然在乾坤殿上對自己大言不慚的威脅之后,七月便一直注意著忠義伯府,想對付她,那得看看忠義伯府有沒有這個能力。
    “江氏,那就是罕都貴婦圈里的一個笑話,小三兒上位,誰又看得起她呢,罕都的那些女人都是人精兒,不過是看著她身后的忠義伯府和皇后與太子,她也是一個愚蠢的人,若是從她那兒入手去對付忠義伯府,還別說,這的確是一個最有用、也最有效的辦法!”武成緒若有所思,他也不得不承認七月提出的這個辦法的確是最合理的,心里對七月也是贊同的。
    這些年來,江氏在罕都尷尬的地位,即使自己是男人,他也多多少少的知道罕都的那些關于江氏的傳言,那的的確確是一個蠢女人,若是好好的利用,江氏就是插入郭家的一把利劍。
    “這幾日,我得到了一個消息,江氏最近又有了動作,她身邊的一個小丫鬟近來屢次出入黑市,據暮西的調查,江氏又準備故技重施重金雇殺手圍殺郭然,你說,若是江氏這一次刺殺的人變成了本公主,冷煬該推誰出來,給本公主和唐暮一個交待呢?”七月笑若罌粟,魅惑人心。
    武成緒的第一反應是不可思議,按照七月的意思,她是想要偷梁換柱來一個以身試險,這樣的確能夠將忠義伯府推入深淵泥沼,只是,這是不是太冒險了,若是出了一點兒差池,那豈不是得不償失了?
    “不行,這樣做太冒險了,黑市上的殺手都是亡命天涯的惡徒,他們可不會管你是什么人,更不會管你是什么身份,他們只認一樣東西,那就是金銀財寶,若是出了一點兒意外,我們的計劃又有什么用呢?即使這是一個最好的辦法,也不能讓你去冒險啊,反正我是不能讓你去冒險的!”武成緒反應激烈,對于七月的想法,他是不愿意接受的,更是嗤之以鼻。
    對于武成緒的阻攔,七月覺得很欣慰,也明白武成緒是一個很好的伙伴,即使是為了心中的仇恨,他也還沒有達到不擇手段的地步,他的心里還是有屬于他的堅持和操守。
    “你別激動,你先聽聽我的話,我還沒有說完呢,你就不得了了!對于我而言,這是一次最好的機會,我籌謀了近一月有余了,又豈會把自己陷于危險的境地,不過是江湖殺手,為我這里,不過是小打小鬧,你見過我身邊的暮西吧,你應該還沒見識過他的身手,等你身上的傷好了,倒是找個機會和他切磋切磋,有他在,我絕不會出事的,你放心!”七月輕松的說,在她眼里,那些殺手都是不足為慮的,重要的是怎么將這禍水朝忠義伯府的身上引,而不是讓他們有機會將江氏推出來自保。
    ‘你放心’三個字落在武成緒的心上,劃過了一道淺淺的痕跡,很安心,也讓自己沒有了之前的決絕的反對,他也明白這三個字代表的就是七月的認真和決定,他沒有理由去反駁。
    “那你注意安全,雖然暮西很厲害,但是也不得不小心一些,即使他打遍天下無敵手,也總有顧不到的地方,不如我和你一起去,若是忠義伯府刺殺的人是你和我,那我們的籌碼不是更多嗎?而且,有我在,至少在明面兒上多了一個人幫手,你的一身武藝,還是最好別露出來的好!”武成緒眼睛一亮,興沖沖的朝七月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武成緒是很想參與這一次行動的,他覺得多一個人就多一個幫手,至少自己的身手也不算差,可能比不上七月嘴里的暮西,對付那些江湖殺手還是綽綽有余的,他還是有這個自信的。
    “帶你?那你說說,我們是什么關系?我們怎么會一起出游?我們怎么又恰恰遇上了忠義伯府的殺手?且不說你回答不上這些,就算你能回答上,你也決不能出現在那里,這個計劃里本來就沒有你,只要能讓冷煬有一絲一毫的懷疑,我都不能冒險!”七月直接拒絕了,連思考的機會都沒有留下,她不會給武成緒留下任何的希望,她的決定也不會改變。
    武成緒心里也是明白事情的,他只不過是想試一試,七月拒絕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就已經死心了,一句句的質問,他每一個都回答不上,又有什么一個去給七月添麻煩呢!
    “你放心吧,以后的道路,不管是荊棘叢生,還是坎坷崎嶇,都只有我們三人,或許會有喬預,只是他是邵陽大長公主府的人,我不知道他能不能跳出他的桎梏,即使他最終與我們背道而馳了,他也不會出賣、背叛我們的,他是我到了靳國后認識的第一個人,也是我最信任的人,上次郭然的事情,就是他的全力配合,才把武成緒‘陰差陽錯’的救下了!”
    柔柔軟軟的聲音中不失堅韌,七月勸慰安撫被拒絕了的武成緒,她不知道武成緒是怎樣的心態,卻也感覺出他的難受,七月就將之前的事情簡簡單單的說了,包括已經投誠了的郭然,還有與自己深深交談過的喬預,只不過,在喬預的身上,她隱瞞了一些事情。


  http://www.jnhnmy.icu/wenzhang/141/141280/35289672.html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www.jnhnmy.icu。文學館手機版閱讀網址:m.wxguan.com
捕鱼达人3所有版本 湖北快3形态走势一定牛 赢乐棋牌亲友圈代理 股票行情软件排行榜 全民娱乐棋牌游戏 三个骰子大小玩法规则 北京快3开奖走势 赌博不贪心每天赢三百 浙江体彩6 1历史开奖号码 今日京东方a股票走 新上海麻将连连看手机版下载 熊猫配资 青海快三技巧 捕鱼游戏海王2多少钱 熊猫四川麻将官方版 澳门娱乐手机官网 实盘配资正规平台有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