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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喬預告狀


  
    喬預已經和七月相識多時,自然對七月很是喜歡,現在二人又是一條船上的螞蚱,而且七月又和他很投趣,兩人性格又是相似,他對七月的朋友情誼任何人都甚。
    “那當然了,七月是我最好得朋友,而且她待我還很好,我第一次在天下樓見了她的時候,就有一種親近之感,反正七月是和那些人不一樣的,她與我興趣相投,前兒我們倆還狠狠地收拾了岳親王府的冷嫣然,冷老九那個慫貨一點兒都沒有平日里的威風,整個人慫得就像是一個小雞兒,我還為我們府里好好的敲詐了冷老九一筆,這幾日也應該送到府里了吧,我待會兒得問一問二哥,若是還沒送來,我得去催一催了。”喬預說起自己收拾冷嫣然的事情就痛快,還親眼看見了冷老九吃癟有苦說不出的樣子。
    邵陽大長公主是知道自家小四和她那個看似聰明卻蠢笨如豬是水火不相容,兩人只要一見面就會掐起來,有時還忍不住就動手,可是每一次兩人都是討不了好,誰也不能強過誰,這也正是喬預最惱火的事情,即使兩人不相上下,也絲毫沒有就此化干戈為玉帛的心思。
    “哦,老九還能在你的面前低頭,這太陽該不會是打西邊兒出來了吧?”邵陽大長公主清楚冷老九的性格,只要他是真的錯了,對誰都是一副好臉色,唯獨遇見了喬預可就不一樣了,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見邵陽大長公主打趣他,而且還不相信他所說的話,喬預頓時不服氣,覺得邵陽大長公主未免也太小看他了,不就是一個肥頭大耳的冷老九嗎?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現在對他來講只不過是區區小事。
    “那當然了,待會兒只要問一問二哥就知道了,冷老九當時的表情真的是絕了,剛開始的時候還趾高氣昂、盛氣凌人的,七月不過是說了一句話,他那個慫貨就成了泄了氣的皮球,母親,您是沒有看見當時的情形,我現在還記憶猶新呢,我就不相信以后冷老九看見了我,還能抬得起頭。”
    喬預一想起當時的事情。還是把冷老九要用凳子砸他的事情隱去了,他認為這是他自己和冷老九的事情,自然是要兩個人自己解決,況且自己現在已經是占了上風,他可沒有什么忌憚的了。
    “好好好,我兒真厲害,不過你可不能鬧得太過了,適可而止,老九再不是東西,也是你皇舅舅的不孝子,你多少也得顧忌點兒皇家的臉面,可明白了?”邵陽大長公主害怕喬預怒氣一上頭就什么事情也不記得了,就早早的給他打了預防針,讓他心里至少還是有一點兒譜兒。
    冷煬想要利用岳親王制衡邵陽大長公主府的心思,府中之人了然于心,只不過岳親王這人著實蠢了一些,雖然冷煬比較好掌控,但是比起臨江王的一腔算計是差得遠了,平日里這么蠢的一個侄子,邵陽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不太過分,也懶得去搭理他。
    “那當然,娘,你看,這就是七月送給我把玩的物件,你猜猜是哪一位先生的?”喬預神采奕奕的將他今日沒有隨手把玩的扇子從腰間小心翼翼的拿出來顯擺得瑟,還時不時的拷問邵陽大長公主。
    見喬預那愛不釋手格外珍惜的模樣,自己生的孩子自己自然是最清楚不過了,喬預喜歡扇子,又尤其崇拜敬佩唐暮的大儒張望老先生,她看見那扇面兒上的字倒是有幾分唐暮那人的風采。只是如此貴重的東西怎會這么隨便的就送給了喬預這一個小毛孩兒,至少邵陽大長公主現在是這樣想的。
    “莫非是……是你最神往的那個人的?”邵陽試探了一句,她腦海里能寫出這樣的風骨的人該只有那個人了,可是一想起是送給喬預這個整日里不知正事為何的,就心中有了一絲懷疑。
    “哪個人阿?”
    聽邵陽和喬預母子二人打著啞迷,喬振有一點兒也聽不懂,聽了這么久,只知道喬預在自己和邵陽不在這一段時日里和岳親王大斗了一場,貌似還很有面子,估計是贏了的,之后的就聽見這個人、那個人,什么也不明白,根本不知道這個人是誰,那個人是誰,他平日里對三個比較大一些的兒子,尤其是老大和老三更嚴厲和了解一些,喬良想要從商,自己是肯定不支持的,奈何邵陽并沒有阻攔,反而還時不時的親自教導一二,而喬預這個老來子,從小就被太皇太后和邵陽偏寵著,前面兒又有幾個哥哥護著,他對這個小兒子是最不了解的,更不清楚他的興趣愛好是什么了。
    “讓你平日里別只知道舞刀弄棒,你不明白也是活該。”邵陽淺笑著看著喬振嬌斥道,她對喬振不怎么關心喬預是有很大的意見的,也不與他說那個人究竟是誰,且讓他自己仔仔細細的聽著,況且自己還暫且不清楚是不是就是那個人,她心中是沒有半點兒譜的,甚至是懷疑的。
    喬振被挖了痛腳,略微有些尷尬的說:“這……這我平日里事物繁忙,哪里顧得上小四呢,況且要真是給我帶在身邊,你還不得跟我急啊,還是現在這個樣兒的好,無憂無慮的,多好啊!”
    邵陽沒有再說話,作為母親,她自然也是希望喬預一輩子就這樣自由自在、無憂無慮下去,只是形勢會逼迫他成長的,自己也無從解決,且看他以后的情形吧,上天眷顧也不一定。
    “父親、母親,你們都聽好了,我怕我說出了那個名號嚇著你們。”喬預崇拜敬仰張望,自然是清楚張望在那些文人學子眼中是如何的地位,恐怕無人不對他有敬仰之心,就像自己一樣。
    “好,那你說說,也讓母親和父親見識見識。”
    邵陽大長公主莞爾一笑,它愿意看著喬預如此不拘泥的樣子,對喬預手中那一柄一直都沒有離手的扇子也多了幾分好奇。
    “是唐暮張望老先生生前所書所用,七月知道我喜歡扇子,便送了這一柄過來,我當時都激動的目瞪口呆,不知言語了。”喬預想起當時自己的反應還是覺得有些太沒有風度了,幸好當時沒有外人,不然自己的形象氣質可就不保了,但是一想到這柄扇子的出處,喬預可沒有了其他的想法。
    “什么,當真……當真是?”
    邵陽大長公主還沒有說什么,面色也沒有多余的變化,只是心中有些震驚,即使已經有了一些認識,她還沒有開口,倒是喬振先是忍不住了,雖然他是武將,但是對于張望之名還是略有耳聞的,只是沒想到喬預還能有這個機緣得了一件兒他老人家的東西,不可思議啊。
    邵陽輕瞪了喬振一眼柔聲說:“小四,拿過來給母親看看可好?母親也想見識見識呢。”
    喬預一咬牙將手中的扇子遞給邵陽大長公主,還不忘了提醒說:“母親,您可得小心一點兒,千萬別給了我父親,他那手勁兒沒輕沒重的,這可是七月送給我的東西,決不能有什么閃失。”
    邵陽大長公主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便仔細的端詳起手中的扇子以及前面兒上的兩行字,看得極其的入迷,并沒有細想喬預說的話,倒是令喬振十分的神傷苦惱,他原本還想等邵陽欣賞好了,自己也拿過來看幾眼,究竟有什么稀奇的,沒想到喬預那小子就跟護犢子一樣壓根沒想著給自己看一眼兒。
    “煙絲宛宛愁縈掛,剩幾筆晚晴圖畫”邵陽大長公主低聲柔柔的念著扇面上的兩行字,很顯然是在懷念這什么,那晚晴圖和風骨也的確像自己幼時看見過的,她心中便確定了幾分。
    “母親,怎么樣,怎么樣,不錯吧,這可是七月送給我的呢。”喬預又是一陣顯擺,那一副神氣的模樣,嘴巴都要翹上天了,看得大長公主一陣好笑,也不知這孩子是像了誰。
    “好好,十分的好,只是如此貴重的東西,你怎么能收了呢?”邵陽公主一路上到現在耳朵已經不知聽了多少個七月了,就知喬預和那蕭陽公主的關系應該是真的好,可是卻猜不透蕭陽與喬預交好的緣由。
    喬預看著邵陽責問的眼神,聲音弱了幾分說:“天下樓一別后,我想要和她成為朋友,就差人送了些沉香過去,她順便就讓人送了這柄扇子過來還禮,我也是不愿意收的,只是她說,這東西在她的手里也是蒙了塵,給它找一個珍惜的人,想來也是張望老先生的心愿,不許我推辭。”
  “那便好,你就好生收著吧,可不許拿出去四處顯擺,知道嗎?”邵陽大長公主聽喬預如此說了,就知那蕭陽公主是真心相送,不過是時間俗物,自己也不過多說什么,況且看喬預那愛成什么模樣了,就由著他去了。
    “多謝母親,我知道了,以后不會再顯擺了。”被邵陽大長公主警告了,喬預才答應下來,他也是有心眼兒的,萬一有人羨慕嫉妒恨,故意將他的扇子給損壞了,他該找誰哭去,還是低調一點兒的好。
    邵陽大長公主看看喬振會心一笑說:“只要你改了你這個臭毛病就好了,你皇外祖母也要回罕都了,你可別再惹事情了。”
    “皇外祖母要回來了?那可是太好了,我一定要讓皇外祖母好好的教訓宮里那個婉妃,實在是太可惡了。”喬預還沒有忘了自己被陳家的陳康揍了的事情,即使陳康已經被暮叔教訓的奄奄一息、臥床不起,也難消喬預的心頭之恨,那冷煬還假惺惺的說此事就此作罷,不就是陳婉兒那女人吹了幾句耳旁風嗎?他心中還是又極大的憤怒,對陳家的所有人更是厭惡至極。
    聽喬預提起了冷煬新近得的一個美人兒,邵陽大長公主很是疑惑,喬預能與一個深宮之中的女子有什么深仇大恨,看喬預的神情還是恨極了的那種,喬良的信中也沒有提起過這些事情,就準備好好的問一問。
    “那婉妃是如何得罪你了,看你那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喬預若是要收拾整治其余的人,邵陽大長公主不會多說一句,喬預從來都不是一個無理取鬧的人,他能如此一副神情,應該是那人得罪了他。
    “母親,你不是問兒子的眼角的青痕是怎么來的嗎?前幾日兒子被陳家的陳康給揍了,臉上都沒有一塊兒好地兒,在清月臺還被冷老九好生嘲笑了一回,若不是七月給我的藥膏,兒子現在還是鼻青臉腫,沒臉見人呢。”喬預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說得唾沫橫飛、悲痛欲絕,就差把自己的臉重新揍成那個樣子讓邵陽大長公主好生的看一看陳家人的狠心,簡直是對自己下死手啊。
    啪的一聲,只見喬振怒氣沖沖的從凳子上一躍而起怒問:“什么,你被人給揍了,你怎么不還手啊,為父教你的那些揍人的招式你又擱在后腦勺了?實在不行,你大哥和三哥隨便去一個也能把那人打趴下,你這個死腦筋,不行,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你午后帶我去好好算算賬。”
    一聽喬預被揍了,喬振頓時老臉一紅,覺得太丟臉了,竟然被打得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了,這就是他的恥辱啊。
    “別聽你父親的,你好好給母親說說是因為什么事情,陳家的事情有如何扯上了婉妃,是不是冷煬插手了?”邵陽大長公主只有這一個想法,陳家出了一個寵冠六宮的婉妃,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喬預的事情其實只與陳家的陳康有關,他那么的厭惡陳婉兒,那就是冷煬出手讓他無法報仇了唄。
    “正是。冷煬來了旨意,說是陳家陳康已經受到了懲罰,這件事情就此揭過,誰也不許再找誰的麻煩,如果不是陳婉兒那個狐媚賤人,他哪里會管陳家這個破落戶的事情。”喬預對他這個皇帝表哥的旨意很是不滿,自己好歹也是他的表弟,就這樣被他一句話就打發了,喬預恨不得殺進宮去好好的問一問。
    看著喬預眼角還殘留的青痕,邵陽大長公主眼中冷意乍現,喬預從小沒有挨過打,卻被陳家的人打得過了這么多天都還有痕跡,她心疼得去刀割一樣,冷煬還算計到她的兒子身上,不過就是為了一個女人,自己哪里會忍下這件事情,等明兒進宮的時候該去皇后的宮里坐一坐了。
    “沒事兒,你告訴母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母親也好有個底兒,明兒母親還要進宮呢。”邵陽大長公主猜到此事并非那么簡單,恐怕還涉及了其余的事情,就讓喬預和盤托出,也讓自己又一個準備。
    喬預將那天冷嫣然在妙錦閣挑事的事情說了說,也將自己與七月一起逛街買花簡單描述,把最重要的羅橋之上怎樣和陳康相遇,怎么起的爭執,自己又怎么被打自己陳康的結果詳細的說了一遍。
    “就是這樣的,母親,這件事情明明是陳康挑起的,如果不是他辱罵我和七月,我也不會和他計較。”
    “哦,原來如此,那就是說那陳康已經是廢人了?”邵陽大長公主驚訝蕭陽公主的手段,也佩服她的果斷和勇氣,遠在異國他鄉也好如此強硬,也不知是狂妄還是無知。
    “是啊,不過是七月讓他身邊的人下的手,給留了半口氣,應該是死不了,這么多天了,也不見陳家有什么白事,可能就沒有死吧,我還沒有動手呢,皇帝表哥就下了旨意,我這一頓打是白挨了。”喬預一臉喪氣的說話,即使陳康如同廢人,也難以讓他滿意,如果不是他在關鍵時刻暈了,他拖著傷體也要去補上計較,不死也要給他去幾口氣、掉幾層皮兒。
    看著一臉怒氣的喬預,邵陽大長公主連忙安慰說:“放心吧,我的小四啊,母親一定不會讓你白白被打了,母親一定會讓陳家付出代價的,不過是飛上枝頭變鳳凰的麻雀,始終還是麻雀。”
    “嗯,等皇外祖母回來了,我好好好的向皇外祖母說說。”喬預還是沒有放下告狀的心思,在他心里,太皇太后就是后宮中說一不二的,連冷煬和皇后見了,都要恭恭敬敬的,更別說陳婉兒那個小角色了。
    “好,向你皇外祖母說吧,不過你這眼角的青痕為何現在還沒有消,不會是傷到了眼睛吧,母親讓人去請一個御醫出來給你瞧瞧。”邵陽大長公主看喬預臉上除了眼角,其余的地方全部都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樣貌,只是這眼角卻依舊青紫,心里就有了一絲擔憂。
    一聽邵陽大長公主說要請御醫,喬預立馬就慌張了,雖然他現在用的這個藥的藥效還是不錯的,但是卻不知道會不會被御醫看出一些端倪,連忙說:“不用不用,母親,這藥是七月給我的,很好用呢,很好用。”
    見喬預一臉的心虛,邵陽大長公主就知是有事,看著喬預順:“告訴母親,你們又有什么秘密?母親又不是外人,難道還能去四處宣揚?”
    喬預仔細一想也對,自己的母親有什么疑惑的,就說:“這個藥啊,特別的神奇,用了它能保持用藥的地方一直呈現最先時候的模樣,其實我已經是完全好了,不過我一定要讓皇外祖母看看我被打得有多狠,就一直用著那個藥,母親,你看這效果是不是十分的好啊。”
    “還不錯,你這藥既然沒什么壞處,就接著用吧。”邵陽大長公主知道自己的母后之所以疼愛喬預,還是因為喬預這一張面皮,都說外甥像舅舅,喬預就正好像先帝,太皇太后思子心切,劉√喬預格外的疼愛,若是喬預的臉受了傷,以自家母親的脾氣,怕是不會冷煬那么簡單,一句話就解決了。
    “是”
    “你先下去陪陪郭然吧,他第一次到咱們府里,你得拿出一副主人家的樣子,不可怠慢了人家。”見喬預沒有什么事情,邵陽就打發他去郭然那一邊看看,也好領著郭然熟悉熟悉府里的環境。
    喬預一想也是,他是向喬預交代了自己過一會兒就回去看他的,在母親這兒也已經耽擱了一些時間。
    “父親,母親,兒子先告退了。”喬預向喬振和邵陽大長公主行禮后就匆匆離去,心里想著快一點去郭然那兒,他害怕郭然著急了。
    看著喬預走遠了,直到看不見背影,邵陽大長公主的臉上的笑容才慢慢的淡了,自己離開罕都的這一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尤其是來了一個未知的還愛折騰的蕭陽公主,也不知道她是否會成為罕都的變數,而且冷煬對這個公主的態度令人懷疑,就不知道她有怎樣的籌碼了。
    “振哥,你對唐暮更了解,是否知道這個蕭陽公主?”大長公主只是在江南那邊有一條路子,而且這還是因為妙錦閣的原因,她的母親太皇太后是唐暮的公主,她眼中的唐暮還是太皇太后從小說與他們聽的。
    “這些年一直注意著唐暮,知道此次和親得公主是誰后,我就托當年舊友查探了一番,一個公主的身世是很特別的,她的母親進宮時,后宮之中已有正宮皇后,唐暮皇帝只對她的母親一人情有獨鐘,而且她的母親同我們靳國的景妃一樣,都是寧家女,據我所知唐暮的皇后和靳國的景妃都是這位公主的親姨母,她的母親倍受寵愛,唐暮皇帝對她自然是愛屋及烏,出生之時就賜了封號蕭陽,而名字更是打破了唐暮歷來的公主名字是單字的傳統,取名為暮懿祁,只是好景不長,在這位公主三歲來時,寧妃就香消玉殞,唐暮皇帝突破重重困難,追封寧妃為寧嘉嫡皇后,此事轟動整個唐暮。”喬振將他打聽到的消息娓娓道來,他在唐暮除了幾個已無權勢的舊友,并沒有其他的線索,知道的根本并不多,這個公主的品性更是一無所知。
    邵陽大長公主聽得津津有味,她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寧嘉皇后的傳聞,只是并不比喬振說的詳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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