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館 > 冷暮七月 > 第一百三十八章 陷害劉海華

第一百三十八章 陷害劉海華


  

    “表哥,思兒只想你平安無事,思兒愿意做任何事情。”
    “好,謝謝你,思兒,那待會兒你一定要說和你顛鸞倒鳳的人是海華,千萬不要提起我,過兩日表哥再去找你。”劉海明心中激動不已,卻壓下心中的激動一臉不舍和心痛的看著江思,仿佛自己與最愛的人即將生氣離別一樣。
    “你走吧,表哥。”江思忍著心痛,她知道二表哥這一走,自己就只能和他擦肩而過,三表哥雖好,可是已經再也不是自己摯愛之人,再好又有什么值得珍惜的,以后自己和二表哥只能是偷偷摸摸、提心吊膽的不正當的關系,再也不能像昨夜那樣肆無忌憚的愛著彼此了,可是她還是狠心下定了決心,不會再有改變了。
    劉海明見江思臉色蒼白的轉身背對著他,他暗想難道是這個丫頭就昨兒那一夜就對自己動了真感情,那自己可就厲害了,他怕怕腦袋不再想那么多,整理好衣裳悄無聲息的快步向前打開了屋子里朝西面的芳香閣開著的窗戶縱身一躍離開了琳瑯閣,這些地方他最為熟悉,知道從哪些角落里走不會碰見丫鬟下人。
    老夫人早在看見屋中沒有任何的動靜之時就已經吩咐了人往芳香閣那邊堵著,只要劉海明一有行動,絕對是從窗戶那兒往芳香閣那邊去,整個國公府,只有芳香閣那邊的人煙最為稀少,的確是最好的藏身之地,他劉海明若是真的走了這一步就是太自以為是,也太小看自己了,整個國公府里自己走的路比他劉海明吃得鹽都多,更何況這芳香閣和琳瑯閣還是自己幾十年前吩咐人擴建的,自己還未與定國公府斷了來往之時,自己娘家的侄女兒們經常過來小住,自己才為她們建了這琳瑯閣和芳香閣,女孩子住的地方自然就清靜雅致了許多。
    劉海明還未到芳香閣,就被劉老夫人派去的老十待人截下了,劉海明看著堵在自己身前的幾座大山頓時就知道自己完了癱坐在地,連向后跑的機會都沒有,就被老十吩咐人帶走了,他的希望頓時破滅,知道自己娶了江思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而且還可能被老夫人教訓,家法也許真的離自己并不遙遠,自己說的一切或許都會實現了。
    老夫人不理會江氏的詭辯,直接讓人上去將門一腳踢開,江氏不敢有任何的言語,只逼著眼睛祈求老天的庇佑能夠讓劉海明逃過這一劫,江氏并不是認為江思不好,只是她覺得江思配不上劉海明,只有那些名門貴女才是劉海明的良配,而江思即使是自己嫡親的侄女兒,也改變不了她出身沒落的江家的事實,自己是不可能答應的。
  “嘩啦”一聲,門隨聲而倒,映入眼簾的就是躲在被子里瑟瑟發抖、隱隱哭泣的江思,整個屋子除了淫靡的氣息別無其他的味道,翻遍了所有的角落,都沒有發張劉海明的蹤跡,劉老夫人瞥了一眼開著的窗戶,嘴角微微一笑。
    江氏見屋中并沒有劉海明的身影,懸著的心終于放下先聲奪人的看著江思心疼的哭著說:“我的思兒,你怎么成了這個樣子,快告訴姑母,是不是海華,是不是海華,海華究竟去哪兒了,你如今這個樣子,你讓姑母怎么向你爹娘交代,姑母恐怕是沒有臉面再回江府了,也愧對娘親和哥哥嫂嫂對我的信任啊,我的思兒啊。””
    江氏的哭聲悲痛欲絕、哭天搶地,仿佛真的是對江思的遭遇多么的痛心,自己是多么的疼愛江思這一個侄女兒一樣。
    “江姑娘,你在齊國公府出了事情,而且還是和女子最為重要的清白相關的事情,老身絕不會放著不管,你也不用害怕,你可還記得奪了你清白的人是誰?”老夫人此時已明明白白的知道那人就是劉海明,不過該有的過程還是不能少了,不然豈不是被人有了說閑話的理由,反正層層抽絲剝繭一定會牽出劉海明的,而且他現在估計已經是在手里了。
    “老夫人,江思不敢有任何的隱瞞,這件事情關系到江思的清白,自然會如實相告的,江氏只知道昨夜強行要了江思的人是三表哥,今兒早上的人也是三表哥,只是在您老人家和姑母到了琳瑯閣后,表哥就悄悄的離開了屋子,江思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么事情,懇請老夫人為江思做主,江思已經沒了清白,若是不能有一個說法,江思恐怕只能三尺白綾了結了這骯臟的一生了。”江思身上的衣裳衣不蔽體,而且身上二表哥留下的曖昧的印記還依舊燦爛,她只能披著被子恭恭敬敬的跪在床榻之上請求老夫人的憐憫。
    “哦,原來還真是海華,只是昨夜海華徹夜未歸,門房的人今兒剛剛來回了榮華堂,難道他還成了飛檐走壁的采花賊了?”老夫人打趣般的自言自語,的確全府上下都知道昨夜劉海華又是出去尋歡作樂徹夜未歸,他若是真的能出現在江思的床上不正就是飛檐走壁的采花賊才能如此的在深夜里上了女子的香榻嗎?
    劉老夫人沒想到劉海明居然勸服了江思幫著他說謊來陷害海華,雖然江思的確是愛海華的皮囊,但是一個女子最重要的就是清白個名節,也不知劉海明給她許了什么,讓她如此的不管不顧也要為劉海明撒謊。
    “母親,既然知道了是海華,可見昨兒海華并不是徹夜未歸,只是沒讓人發覺罷了,兒媳覺得還是應該速速的將海華給找回來,也不知他又談到了何處,只是江思一個小女兒,她的清白不能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毀了,我們江家的家法最是嚴厲了,若是思兒的事情不能妥善的解決,她就只能被家族送到家廟自生自滅,這隊一個小姑娘是不公平的,母親,你可一定要為我的思兒做主啊。”江氏聽江思說出了劉海華就放心了,也愿意為她好好的周旋,不至于她一個小女孩兒被無知的坑騙了,畢竟是自己疼了這么多年的,只要不會牽扯到自己的二兒子,她還是愿意為江思謀劃的,不然江思肯定是死路一條了。
    老夫人一副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江氏說:“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為江姑娘做主的,我齊國公府可做不出那種凌弱的事情,無論是誰,我都不會徇私舞弊,一定會給江姑娘和江家一個交代。”
    江氏心中暗喜,若是這樣,那海華就必定會娶了江思,那自己的打算也算是沒有落空,還幸好是海明反應夠快也走得夠快,還有就是江思也是識時務,劉海華這一次肯定是跑不掉了。
    “多謝母親為思兒考慮,她一個女子最重要的就是清白了,已經被海華破了身子,恐怕是再難出嫁了,只求婆婆讓海華娶了她就好,兒媳之前就說過海華是喜歡思兒的,只是沒想到會如此的迫不及待,求婆婆成全了他們。”江氏要的就是劉海華娶了江思,這樣不僅讓自己的打算成真,也讓自己的海明沒有了后顧之憂。
    “江姑娘在我齊國公府出了事情,我齊國公府當然要負起這個責任,無論是誰做了這件事情,老身都會一視同仁,不說是為了江姑娘,也是為了我齊國公府的名聲。”老夫人對江家的人都談不上喜歡,而且江思還想要污蔑陷害海華,這是老夫人最不能忍受的事情,果真她們江家人都是一樣的貨色,江思她們越不愿意的事情自己越要促成。
    江氏不敢再接話,她明白老夫人已經有了薄怒,再說下去自己肯定會被訓斥的,自己在老夫人的面前本就不受待見,自己還是不要多言,萬一為海明惹來了事端就不好了,那豈不就壞了事情,不過她心中并無多少的擔心,屋中只有江思一人,那海明肯定就早已悄悄的離開了,所謂捉賊拿贓,捉奸成雙,只要海明沒有被堵在床上,萬事都和海明沒有關系。
    “劉虎,你來說說,三公子現在在何處?”老夫人是勝券在握,劉海華的行蹤她比誰都清楚,更何況海明已經被堵在了芳香閣,事情是怎么樣的還有什么不清楚的,江氏和江思只不過是還只不過是在垂死掙扎罷了。
    劉虎是齊國公府的大管家,是已故的老國公爺親手培養起來的,劉海華生得像老國公,劉虎對劉海華的敬重之心比誰都更甚,他掌管著府中大大小小的事情和人,自然對劉海華的去向是清清楚楚的,所以劉老夫人索性讓他出來說一說劉海華的去向,也讓江氏心服口服。
    “老夫人,夫人,江小姐,三公子昨夜請了大理寺卿李意大人家的公子天下樓一聚,還有景和長公主家的公子和瑯華郡主家、武安侯府的公子,幾人把酒言歡暢聊到深夜,幾人微醺的離開了天下樓后,三公子和虞蕭公子以及張迢公子或許是還未盡興,又上了傾城樓就……就再也沒有出來過。”劉虎所言的確是千真萬確,他就是想要劉海華描補一二,也沒有這個機會啊。
    “這怎么可能,你難道還能一直盯著他不成,他有沒有回府你當真就能保證了?那我的思兒昨夜遇見的海華又是誰?難道你一個狗奴才還敢質疑我的思兒順光嗎?”江氏一聽劉虎說劉海華至今還沒有回府就激動萬分,若是老夫人真的相信了劉虎的話,那自己又該怎樣應對,她不就會認為江思是在說謊了嗎,自己一定不能讓老夫人相信了劉虎的話。64
    “江氏,這有什么不可能的,老十,將你在芳香閣抓住的采花賊給我帶上來,劉虎,馬上派人去傾城樓把三公子給我請回來,今兒的事情,若是不弄個明明白白,我齊國公府豈不是成為了滿罕都的笑料。”老夫人銳利的眼鏡一直看著江氏,她期待著看見江氏不可置信的眼神和煞白的臉色,江氏不是最喜歡海明還海寧嗎?
    老十押著衣裳不整、蓬頭垢面的劉海明直接扔在了江氏和江思的身前,他并不懼怕身為二公子的劉海明,他老十是老夫人的陪嫁,是定國公府的人,就算劉海明即使對今日的事情懷恨在心,也不敢把他怎樣了。
    “老夫人,這就是從琳瑯閣江小姐屋子那扇窗戶逃走的采花賊,只不過被府上的侍衛給捉住了,老十想著江小姐這邊的事情,或許和這采花賊脫不了干系,就帶過來請老夫人裁決。”老十這話說得十分的漂亮,半句不提二公子劉海明,只說自己捉住的人是采花賊,而且劉海明那一身凌亂破碎的衣裳,無論是誰怎樣也聯想不到他就是府中的二公子啊。
    劉海明被老十逮住之后掙扎了無數次,直到筋疲力盡才絕了那一份心思,他原本覺得只要自己逃掉了,即使老十幾人看見了是自己又何妨,啊不過是幾個低賤的奴才,他們的話如何可信,到時候只要自己抵死不認,又有誰能奈何得了自己,只可惜他的如意算盤打歪了,老十是得了老夫人的吩咐好不容易將他給逮住了,哪里還會給他留下逃跑的機會。
    “老十,不要隨意找一個乞丐出來就說是采花賊,你不會是被劉海華給收買了,故意弄出這么一個人來羞辱我家思兒的吧。”江氏只是輕輕的瞥了一眼歪倒在地上的劉海明,此時的劉海明完全沒有了往死里翩翩公子的模樣,就是江氏這么一個親娘也認不出了,她還以為是老夫人為了給劉海華脫罪而故意設計出來的人,這樣江思只能是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江思若是認了,那就只能嫁于這個無權無勢甚至是低賤的乞兒,若是不認,這乞兒卻認下了,那江思就只有被送往家廟了結了,這老夫人的連環計可真是狠哪,怪不得她一點都不見擔憂,原來一切都已經是算計好了。
    江思一看眼前臟兮兮的人震驚不已,那件衣服不是……不是表哥離開的時候披著的衣裳嗎,可是表哥不是已經離開了琳瑯閣嗎?難道是……是……是老夫人派人去將表哥截下了,江思心中暗想恐怕也只有這一個答案了,聽著江氏如此辱罵、奚落眼前的疑似表哥的人,江思悄悄的拉了拉江氏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繼續說那些難聽的話了。
    劉海明慢慢轉醒,原來老十見他掙扎了幾次突然停下了后害怕他沒有絕了要逃跑的心思,只是為了讓自己放松警惕,直接一掌把劉海明劈暈了,齊國公府的孫輩只有劉海華一人習武走了武將的路子,其余的全是文官,劉海明被老十那么輕輕的一劈自然是吃不消的,直到老十將他狠狠地往地上一摔有了痛意才慢慢的有了意識。
    他一醒就聽見老十說自己是采花賊以及自己母親說自己是邋里邋遢的乞兒,他怒從中來,不敢對江氏這個母親有不孝的言語,就抬頭指著老十怒罵說:“你個狗奴才你好好的看清楚,本公子是不是采花賊,究竟是誰給你的狗膽,敢如此待本公子?”
    “啊,原來采花賊是二公子,請二公子恕老十無禮了,老十老眼昏花竟然沒有認出二公子,只是二公子為何會從江思小姐的窗戶里爬出來,這不是只有采花賊才會干的事情嗎?況且老夫人早早的知道了江小姐暫住的琳瑯閣出了事情就吩咐了老十去那里守著,見二公子慌慌張張的樣子,老十就真的以為是采花賊了。”老十可不會承認自己知道他就是二公子,他抓住的人至始至終就只有采花賊,至于怎么變成了劉海明自己就不是很明白了。
    “你,我絕不會放過你,老十,你不過是一個賤奴。”劉海明向來愛面子,今日被老十當著這么多人的落了臉面,以他睚眥必報的性格,自然是不會放過老十的,即使老十是老夫人身邊的人,在他的眼里也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下人。
    江氏聽到了劉海明的聲音才知道自己眼前臟亂不堪的人是自己最疼愛的二兒子,甩開江思拉著她的手沖上前趴在劉海明的身上哭天搶地的說著:“明兒,海明,你快告訴娘,是誰把你弄成這一副德行的,娘非得把他碎尸萬段不可,我的明兒啊,你怎么就被傷成了這樣,還被人當做了采花賊拿來給別人頂包,我們娘兒倆的命也忒苦了!”
    即使江氏哭得凄凄慘慘,劉老夫人也不以為意,江氏哭這一場戲是什么意思誰會不明白,不就是想讓其他的人覺得這件事不過是自己為海華脫罪的把戲,不過在場的人有誰會相信她演的這一出傷感的戲。
    “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海明也是我齊國公府的人,難不成有人還能冤枉了他不成?這件事情該是怎樣的就是怎樣,老十的身份雖然卑微,卻是老身的陪嫁,是至今的賣身契都還在定國公府,江氏你若是要將老十碎尸萬段,可以,只要你有那個膽量,我絕不會攔著。”老夫人量江氏和劉海明也不好對老十動手,江氏不過就是紙老虎,而劉海明還算有那么一點兒腦子,他還沒有能力對定國公府的人下手,他凡事都會考慮對自己的利弊。
    劉海明暗暗記住了老夫人的話,怪不得老十敢如此放肆,原來老十是定國公府的人,打狗還需看主人,自己雖貴為齊國公府的二公子,可是齊國公府比起定國公府還是略顯不足的,定國公府是邵陽大長公主駙馬異姓王喬安的族親,而齊國公府只是單純的簪纓功勛,自然是比不上的。
    而傾城樓里劉海華已經沒有了醉意只是還有一些微醺,他猜想府中大概已經熱鬧起來了,自己也是時候該回府了,說不定府里現在已經四處尋找自己了,自己可不能讓那好母親和好二哥失望,那一場好戲自己可不能錯過了。
    “藍月,府中還有事情,我今晚再來看你,你可不要太想我啊!”劉海華賤賤的看著藍月一往情深,如若是自己身上沒有職責,劉海華情愿一輩子就窩在這傾城樓時時刻刻常伴在藍月左右,覺不讓那些****的登徒子靠近藍月半步。
  劉海華流連花叢片葉不沾身,卻一見藍月就一顆心砰砰跳個不停,他覺著自己這一生命定的緣分就是藍月了,不然千千萬萬的女子他為何只對藍月一人情有獨鐘,愛到深處放不下,只愿與她雙宿雙飛、纏纏綿綿。
    “劉公子,藍月多謝您的垂愛,只是這傾城樓不是您該流連的地方,您的前路在遠方。”藍月本是淪落風塵的女子,若不是主子相救,自己恐怕早已成為了煙柳巷里那些千人騎萬人枕的骯臟女子,有怎會還看不懂劉海華對自己的心思,只是自己身份卑微低賤,而且身上還背負著仇恨和責任,自己配不上也要不起這樣的垂愛。
    “什么地方是我該待的我依然最是清楚,這傾城樓就是最適合我的,等我將家里那幾個渾人處理了,再來尋你,告辭。”劉海華最是見不得藍月的拒絕,藍月的拒絕就代表了自己還沒有融化她的那一顆心,即使她真的是蕭陽公主的暗探,也不是什么大事啊,聽冷暮口中的蕭陽公主倒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姑娘,這一點點的的私情還是不會抹殺的吧。
    “硯臺,去把張迢和虞蕭給我弄醒了,他們還想在這兒用午膳不成?”劉海華含情脈脈的看看藍月就掀簾離開了藍月的心悅閣,劉海華只要在傾城樓都是宿在了藍月的心悅閣,連整個罕都的人都知道傾城樓的花魁藍月姑娘與齊國公府三公子的關系非同尋常。
    張迢和虞蕭懶洋洋的出現在傾城樓外的時候,劉海華已經等了約莫有一盞茶的功夫,見兩人還一副悠哉悠哉的樣子,一巴掌拍在虞蕭的后腦勺上說:“這是把魂兒丟在了哪個姑娘的身上了,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華哥,你干嘛只拍我的腦袋啊,明明是阿迢最難了,我在傾城樓里都已經等了他許久了。”虞蕭比劉海華小一些年歲,在劉海華面前還是很自然隨性的,而且劉海華平日里走總愛教訓他們只和稍微小一些的兄弟們,也就習以為常了。


  http://www.jnhnmy.icu/wenzhang/141/141280/36348333.html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www.jnhnmy.icu。文學館手機版閱讀網址:m.wxguan.com
捕鱼达人3所有版本 两肖两码中特精准资料 好运彩平台 在线股票模拟交易 吉祥棋牌长春麻将下 …? 1000炮金蟾捕鱼游戏机 中国正宗麻将单机 加拿大快乐8官网开奖记录 海南4+1开奖视频 2015版捕鱼大亨 宝博棋牌游戏官网安卓版 泳坛夺金走势图带连线 快乐十分投注技巧介绍 吉林快3计划最牛分析 四肖期期免费提前公开 美的集团股票分析论文 云南快乐十分出号规律